猫眼社评 谁在搞经济的颜色革命?

  猫眼社评 谁在搞经济的颜色革命?

  评论员 蓝雨

  一直以来,美国在全球推行的颜色革命,步骤明确(笔者年初有关于颜色革命十二步的文章分析),手段无所不用其极,后果极其严重,最经典的例子就是当今的叙利亚(阿萨德命运比萨达姆,卡扎菲好一些,没有暴尸街头),伊拉克,阿富汗等(天天如911般恐袭)。但是,支持反对派,武装反对派这些策略只能用在对付一些小国身上,甚至用在中型国家如土耳其身上,而如俄罗斯,中国这些巨无霸大国,因为国情没有反对派的生存土壤或不存在反对派,美国采取的策略就有所不同,更多是培植代言人,代理人搞和平演变,循序渐进地推行颜色革命,手段更加丰富,且隐蔽。例如在经济金融领域推行颜色革命这个“新迹象”就值得大家关注。

  深受西方经济理论体系影响的北大教授张维迎,其人生获得多笔西方奖学金,例如曾获牛津大学纳菲尔德学院奖学金(92~94年),获伦敦经济学院奥尼尔.罗宾斯纪念奖学金(92~94年),世界银行奖学金(90~93年)等,要注意的是,张维迎接受西方资金学习经济的时间,是1989年之后。1989年是中国与西方关系从短暂的蜜月期转为交恶的转折点。自89年事件后,西方对中国政治改革完全失望,全国各地的街头革命失败更令西方认为此路不通,转而改变策略,以扶植代言人,代理人,发展NGO组织为主,战略改为和平演变。而吃人嘴短,深受西方恩惠的张维迎,可以看做是西方刻意扶植和栽培的对象之一。

  经过多年积累,2009年张维迎正式出手,并一鸣惊人,当年他提出废除合同法,认为“劳动合同法损害的是工人阶级”。张维迎的这个建议,当年就极具争议。现在看来,张维迎提出这个建议的主要目的,就是激化劳工阶层与国家管理的矛盾,改变社会稳定的基因,意图使中国革命的主体–工人阶级最终掉转枪头,像上世纪二三十年代那样走向街头。当然,这个目的,迄今为止没有达到。实际上,作为真正的经济学家,是完善劳动合同法,而不是粗暴地取消,或者至少要有相关的法规取而代之,这样的做法,才是真正为工人阶级服务的做法。

  2016年,张维迎再次出手,提出废除中国的产业政策。重量级的经济界专家,迄今为止不能回台祭奠亲人的台湾裔人士林毅夫,撰文批驳张维迎,引发社会热议的张林之争。

  二人的长篇大论且不谈,各种理由直接跳过,笔者只关注一点,就是中国的产业政策应否取消。笔者的观点就是当然不能取消。

  中国经济成就有目共睹,能跻身世界第二大经济体,第一大贸易体,是建基于很多得当的经济政策,实用的经济理念,还有就是最关键的经济体制—国有资本的计划经济。没有一个宏观的经济思维,其体现的产业政策,中国经济不可能成功,这是连没有学过经济学的笔者都能懂的道理。张维迎提出废除建议,除了得到上新闻头条的名气,对社会毫无益处,甚至极具破坏性。若废除劳工合同法是为制造社会矛盾埋下隐患和导火索,那么废除国家产业政策目的就是令中国经济体制全盘西化,倒逼中国政治体制变天。当国有资本失去产业政策指导如无头苍蝇流落街头时,就能让国有资本逐步“合理合法”地沦落到那些“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”即既得利益者手中。张维迎之流,其实与另一经济学家茅于轼是同一阵营,茅于轼也在海外一些反华媒体设有专栏。

      

图:中国经济成功离不开杰出的产业政策,对此谁想连根拨起?

  但张维迎的问题所在,不是经济观点的问题,与林毅夫之争,也非简单地是学术讨论。其性质是有关国家金融主权之争,经济主权的存废之争。笔者认为必须把问题提到这个层面,才能更好地把握张林之争的实质。笔者认为,外国媒体把张维迎与林毅夫之争,包装为观点不同之争,实则是掩盖了中国金融主权,经济主权之争的实质,居心叵测。可以说,张维迎是为资本服务,林毅夫是为国家服务。可以预测,在域外势力对中国实行颜色革命的大战略下,张维迎之流将在经济界掀起巨浪,张维迎往后还会再提出废这废那的,不信就走着瞧。

  笔者需要指出的是,张维迎提出产业政策应作废一说,这与欧洲资本掌控的IMF提出的要中国停止制定经济目标,是一脉相承的,二者表面互不认识,牛马不相及,其实都有一个共同目标,就是用“改革”的名义肢解中国经济过去行之有效的做法,与颓废的西方经济体系看齐,即全盘西化。笔者认为,人民币入篮是必要的,但维护中国金融主权,保持经济独立同样重要,这一点无法全球化。通俗来讲,中国既要吃肉,也要喝汤,既要独立自主,也要大小通吃。因此,张维迎与林毅夫之争,笔者鲜明地站在林毅夫那一边。

  在宣布人民币入篮后,IMF已经迫不及待呼吁中国要加速市场化改革,甚至建议“逐步停止制定经济增长目标”。没有了量化目标,中国地方经济何以发展?官员绩效何以评估?取消了考核,各地不是乱套了?还谈何民族复兴与国家崛起?笔者认为,IMF干涉中国经济主权的举动将会越来越多,欧洲资本意图操控中国金融的野心不小。中国经济能发展到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地步,制定经济增长目标这一做法是功不可没的,它能量化中国经济的发展速度,象闹钟那样,时刻提醒决策层如何制定经济政策以保目标,虽然这个过程有时会激进些,如外界所说的“唯GDP论”,但不能因此全盘否定制定GDP目标的做法。

  人民币入篮,不是西方经济体系对中国的施舍,而是西方迫于人民币发展势头所逼,不得为而为之。若中国象亚投行那样另起炉灶,那才是西方绝对不愿看到的事情,这才是西方经济体系“接收”人民币的真实动机。但接收只是第一步,改变才是关键的第二步。是谁在搞经济上的颜色革命?不言而喻。

  (猫眼社评,逢周一,周三,周五发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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